21.
我曾經喜歡下棋。
在穿越之前就喜歡下,圍棋最為精通。若自矜,也曾無敵手,所以便就不喜歡了,大抵沒有讓我有那種挑戰的激情了。
直到與裴瑾下了一局和棋。他不甘輸,也不甘讓我輸,我被他這風度氣到了。
我有些不甘,拼命找尋著理由,可以是很久沒下了,可以是手藝生疏了,可以是昨天風吹今日頭疼。只是他故作謙卑地講出,“妻君好棋藝,瑾心悅誠服。”
我感覺他在諷刺我,有些恥辱,可我只能咬碎牙齒將這些羞恥的往肚子里咽,或者尋個什么緣由好好磋磨他一次。之后我便又開始苦練棋藝,且拉著他沒日沒夜地下,總算殺得他不見風度,落花流水。
我有些爭強好勝,容易上頭,又習慣擺爛,容易三分鐘熱度。
現在仔細想來,裴瑾真是被作者賦予了最好的品質。為人清風朗月,態度不卑不亢,六藝橫絕天下,能作詩詞歌賦,能熬羹湯料理。好似沒有任何缺點,也沒有什么不會的,又是智勇雙全,又是長袖善舞。
所有我能想到的形容詞,大多放在他身上,毫不違和。
與我結親,榮幸成為他前半生唯一的缺點。或許是這一世我穿進來的緣故,其實與他結親的原因是不一樣的。前世是青樓他被人下藥與原主春風一度,今世是宮廷宴會與我不清不楚。
也就是說這時間線是可以改變的。但是呢,我與他結親這件事情是沒改變的。按照這個推算,我死亡能不能改變也是個問號。
我仔細回想著的劇情,發現大多重要的事情確實也能對上,只是少部分事情也許因為我穿進來造成了蝴蝶效應,有些是時間點錯位了但是還是會發生,有些是根本沒發生。比如,裴瑾與我結親這件事就是提早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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