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硯剛下飛機。他風塵仆仆,連行李都還在車上,就直接讓宋知言把車開到了會場。雖然柳若薇這次也隨行出差,并在一旁暗示他應該先回公司處理急件,但他一刻也等不了。他想親眼看看,那個說要「并肩而行」的nV孩,現(xiàn)在是什麼模樣。
「各位投資人、各位嘉賓,大家好。我是出版社的版權編輯,蘇棉?!乖谂_上,蘇棉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全場。
她沒有看稿,PPT的翻頁節(jié)奏掌握得恰到好處。她邏輯清晰地分析著IP的市場價值,從故事核心到改編潛力,每一個數(shù)據(jù)、每一個觀點都擲地有聲。以前那個說話會臉紅、眼神會閃躲的蘇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顆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
陸景硯坐在Y影里,看著臺上那個發(fā)光的nV孩,嘴角不自覺地g起一抹溫柔而驕傲的弧度?!肝蚁氤蔀槟芨悴⒓缍械娜?。」她做到了。這種看著心Ai之人蛻變的感覺,b談成任何一筆百億訂單都要讓他心動。
坐在陸景硯身旁的柳若薇,看著臺上自信滿滿的蘇棉,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這三個月,她陪著陸景硯飛遍了半個地球。她努力展現(xiàn)自己的專業(yè),試圖在異國他鄉(xiāng)拉近兩人的距離。可是,陸景硯對她始終保持著那種令人絕望的「合作夥伴」距離。他的溫柔,只給了手機螢幕那端的蘇棉。
而現(xiàn)在,看到曾經(jīng)那個被她視為「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蘇棉,竟然也能站在這樣的舞臺上,展現(xiàn)出不輸給她的氣場。柳若薇心里第一次產(chǎn)生了一種名為「恐慌」的情緒。
演講結(jié)束,臺下掌聲雷動。蘇棉微微鞠躬,臉上帶著得T的笑容走下舞臺。
陸景硯剛想站起身,宋知言卻拿著手機匆匆走過來,壓低聲音:「陸總,抱歉打斷您。l敦那邊的視訊會議提前了,董事會都在線上等著,關於并購案的最終確認……」
陸景硯看了一眼手表,眉頭微蹙。時間卡得太緊了。
他抬頭看向舞臺側(cè)邊。蘇棉剛走下臺,顧遲就迎了上去,遞給她一瓶水,兩人相視而笑,顧遲還自然地幫她理了理有些微亂的瀏海。
那一幕,刺痛了陸景硯的眼睛。雖然知道他們是同事,雖然知道蘇棉在電話里提過顧遲只是學弟,但那種「無法在她高光時刻第一時間給予擁抱」的無力感,以及看到別的男人站在她身邊的酸澀感,還是讓這位沉穩(wěn)的總裁感到一陣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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