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硯沒有再看柳若薇一眼,彎腰坐進了車里。「開車。」
「陸總,回山頂別墅嗎?」司機問道。
陸景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手指按了按眉心。那個充滿了空蕩蕩回音的山頂別墅?不。
「去市中心。」
──蘇棉公寓。
屋內(nèi)的暖氣開得很足,電視上正播放著一部無需動腦的綜藝節(jié)目,罐頭笑聲此起彼落。
蘇棉已經(jīng)卸掉了那JiNg致的妝容,洗去了發(fā)膠,一頭羊毛卷隨意地披散著。她換回了那套最有安全感的粉sE兔子連身睡衣,臉上貼著一片保Sh面膜,手里抱著一桶家庭號的冰淇淋,正機械式地一勺一勺往嘴里送。
沒有眼淚,沒有崩潰。從花園回來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心里砌起了一道墻。
周凱蒂的話雖然難聽,但卻是大實話──貪財nV、不配。
「既然是貪財,那就該有貪財?shù)臉幼印!固K棉看著電視屏幕,眼神卻沒有焦距,在心里冷靜地對自己說,「蘇棉,你是簽了合約的乙方。你的工作是扮演妻子,而不是真的去當陸太太。既然這場戲不需要你上臺就能演得更好,那你只要乖乖拿錢就好。」
不該有的期待,那是自尋煩惱。不該有的感情,那是違約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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