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07:32|花店二樓
桌上放著一張白紙,一支黑筆,一杯溫水。晨光很早,照得乾乾凈凈,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林予川把白紙推到周聞澤面前,指腹壓住紙角。
「你不用管法官最後怎麼寫。」林予川說。
「你只要先寫你那天做了什麼。」
周聞澤盯著白紙,喉嚨發緊。手伸出去拿筆,筆尖離紙面不到一公分,又停住。
「我怕我一開始寫,記憶就整個涌上來,讓我又變回那個只會點頭配合的人。」周聞澤說。
他說完才發現自己把話講得太清楚,像把最不想被看見的地方直接攤在桌上。x口一陣空,他想把那句話吞回去,卻連吞回去都顯得狼狽。
林予川沒有叫他別怕。
他握住周聞澤的手,連同那支筆一起,掌心貼著掌心,把那點抖壓成能落筆的角度。
「那就別配合。」林予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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