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講。」林予川說。
「你講到你不想再噎住為止。」
周聞澤x1一口氣,先把視線放到桌邊那把小刀上,又移開,像不想讓任何尖的東西參與這段話。
「味道。」周聞澤說。
「第一個是味道。」
「消毒水跟咖啡混在一起,還有一點汗。」
他停一下,喉結滾動。
「燈很白,白到人的臉都像被洗過,洗得沒表情。」
林予川沒cHa話,只點一下頭。
周聞澤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緊。
「那天我剛從病房出來。」周聞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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