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川走到玄關(guān)，背靠門板，擋住那條路。他看著周聞澤，語氣不高，卻像直接下指令。

        「選。」林予川說。

        「你要信員警，信流程，等他們清掉現(xiàn)場。」

        「還是你要信你的沖動，沖出去，讓他用一通電話牽著你跑？」

        周聞澤站起來，腳步很快，像要往門口走。林予川沒有退，他抬手一把抓住周聞澤的手腕，把人狠狠拉近，直接按到門板上。

        門板震了一下，聲音不大，卻把兩個人的神經(jīng)都震醒。

        周聞澤的呼x1亂得厲害，眼神又紅又y。

        「我是醫(yī)師。」周聞澤說，「我聽到有人受傷，我不能不去。」

        林予川抬眼看他，眼神兇得像要把他那套責任感拆開看里面是不是恐懼。

        「你不是去救人。」林予川說，「你是去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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