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束白玫瑰,從頭到尾都不該出現在「送自己」這種話里。那不是自Ai的顏sE,那是道歉的顏sE。
他抬眼:「周聞澤。」
周聞澤應得很快:「嗯。」
「白玫瑰。」林予川聲音很平,「你昨天說送自己。」
周聞澤的喉結動了一下,像被準確地點中。他沉默了一瞬,眼神像下意識要找出口,最後卻放棄逃跑。
「我想跟你說清楚。」他說。
林予川把薄毯往腿上一扯,像把自己也拉回安全距離:「你最好說清楚。不要把我當情緒垃圾桶。」
周聞澤沒有反駁,只是走到窗邊,指尖碰了一下老式推拉窗的窗框,像確認這里還是現實,不是昨晚的幻覺。
「白玫瑰不是送自己。」周聞澤說,「我昨天那句話,不是騙你,是我不敢講完整。」
林予川的x口一沉,語氣更冷:「那你是把我當成什麼?一個可以隨便試試看的路人?」
周聞澤回頭看他,那眼神很直,直得像他在手術室外對家屬說話前那一秒的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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