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聞澤回來的時候,花店已經打烊。
鐵門拉下一半,留一條縫??p里透出暖光,像陷阱,也像允許。周聞澤站在門口,指尖碰到冰冷的金屬邊緣,呼x1先慢下來。
他不是怕。
他是知道自己一旦走進去,就沒有退路。
他推門進去。
沒有風鈴聲。
林予川把它拆了,像不想讓任何聲音替他們作證。店里很安靜,安靜到周聞澤能聽見自己x口的震動,還有那GU熟悉的花香,像把他從醫院拽出來,拽回某個會痛也會活的地方。
林予川坐在柜臺後,沒包花,沒整理花桶。
他只是靠著椅背,手里把玩著一把剪刀,刀刃朝下,像懶得抬頭也能割人。燈光落在他眼里,那雙眼明明冷,卻亮得像火,像早就在等。
「你遲到了?!沽钟璐ㄩ_口。
周聞澤把外套放下,聲音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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