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打斷了她。不是不耐煩,而是太清楚她接下來會說什麼。
他坐在場邊,摘下手套,語氣很平。
「你知道嗎?我們學校,從來沒有進過黑豹旗六十四強。」
沈時安一愣。
「每一年,都是第一場、或第二場就結束。」
「所以當我來的時候,他們看著我,跟我說——好像有希望了。」
江晨低頭,看著掌心的繭。
「但我今天,讓他們失望了。」
場邊很安靜,只剩下遠處傳接球的聲音。
「你看到的,是一場二十b三。」
「但對他們來說,那是一整年的練習。」
他抬起頭,看向球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