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熠最后還是自己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門鈴響了。
寧熠走過去開門,一把奪過服務生手里的藥,連門都沒讓人進,“砰”地一聲甩上。
他拿著藥盒走回來,隨手摳出兩粒藥片,連水都沒拿,直接扔在溫羨面前的地毯上。
“吃。”
只有一個字,冷酷得像判決書。
“沒有水……”溫羨嗓子啞得厲害。
“沒水吞不下去?”寧熠冷冷地看著她,“昨晚老子那么多東西你都能吞下去,這點藥片吞不下去?咽!”
溫羨渾身一震。
她慢慢伸出手,撿起沾了灰塵的藥片。手指顫抖得厲害,好幾次都沒拿穩。
見寧熠就在旁邊看著,溫羨閉上眼,將藥片塞進嘴里。
那種苦澀的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炸開,沒有水的潤滑,藥片卡在喉嚨口,g澀得生疼,劃得食道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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