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無視了他的嘲諷，拉開那張吱呀作響的木椅，優雅地坐下。

        「那份宋代殘卷，需要一個懂得毀滅的人來幫我尋找線索。」陸沉開門見山，從懷中取出一張支票遞了過去，「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工作室，這只是訂金。」

        林清羽掃了一眼支票上的數字，那是足以讓普通人在這條街揮霍數年的高薪。他卻嗤笑一聲，伸出修長卻帶著細微顫抖的手指，將支票彈回陸沉面前。

        「我不缺錢，只缺酒。」林清羽往後一靠，神情倦怠，「大畫師、大修復師，找錯人了。」

        陸沉沒有動怒，他冷靜地拿起桌上那張剛剛畫好的nV孩素描，放在燈光下仔細打量。

        酒吧里的嘈雜聲似乎在那一刻遠去，陸沉的目光JiNg確得像是一臺光學儀器，最後落在畫作Y影處那些跳躍的小短筆觸上。

        「你畫的不是線條。」陸沉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穿透，「是節奏。」

        林清羽喝酒的動作微微僵住。

        「這張臉的輪廓線是快板的跳躍，Y影的堆疊帶著沉重的低音回響。」陸沉抬眼，直視著林清羽那雙Si寂的眼眸，「每一筆的停頓，都像是鋼琴彈奏中強行中斷的休止符。」

        「你在畫畫的時候，腦子里在彈琴，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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