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結束了通話,轉過身來。
“坐。”顧宸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自己則走到吧臺邊,倒了兩杯水。
白薇依言坐下,目光卻不自覺地追隨他的動作。
這半個月來,她與他保持著一種微妙而克制的關系——名義上是男nV朋友,實際上卻更像導師與學生,或者說,庇護者與被庇護者。
顧宸將水杯放在她面前,繞過辦公桌,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平靜卻帶著慣有的審視意味。
“白叔下午給我打了電話。”顧宸開口,說的是那位受托管理白氏殘存產業的叔叔,“他說你上周提出的資產剝離方案,執行得很順利。b預期提前了三天?!?br>
白薇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那只是初步的構想,具T執行都是團隊在C作?!?br>
“構想的方向很重要?!鳖欏返恼Z氣里聽不出太多情緒,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你抓到了關鍵——放棄那些虛浮的‘面子資產’,集中資源保住核心的不動產和有潛力的專利技術。這需要魄力,也需要對自己家族現狀的清醒認知。”
他的話讓白薇心中微微一震。這不是顧宸第一次肯定她在商業上的判斷,但每次聽到,她還是會覺得有些……不真實。
從前的顧宸,只會皺眉看著她惹出的麻煩,或是冷淡地處理她那些幼稚的要求。而現在,他會認真聽她分析市場數據,會在她提出的方案上做批注,會……用一種近乎平等的姿態,與她討論商業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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