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三天,在桑桑偶爾采來的草藥和老爺爺那碗沒什么油水、卻能暖身的魚湯的調理下,凌爍的高燒終于徹底退了。
雖然身T依舊虛弱,面sE蒼白,但至少能夠正?;顒?,頭腦也恢復了往日的清明。
白薇的身T底子畢竟好些,加上沒有大病,除了依舊怕冷和因為懷孕偶爾反胃,JiNg神倒是恢復了不少。
最初的恐慌和無助漸漸被一種焦灼的、想要盡快離開此地的迫切感取代。
這天下午,趁著老爺爺又出海,桑桑在屋外修補漁網,白薇湊了過去。
“桑桑,”她盡量放慢語速,讓自己的普通話更清晰,“你知道,從這里,怎么去……大一點的地方?有車,有船,有電話的那種……城鎮?”
桑桑抬起頭,用沾著魚腥味的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想了想,磕磕絆絆地回答:“鎮子……很遠。要走很久的山路,然后……坐阿伯的船,過海,再走……才能到?!彼齜劃著,試圖描述那漫長而艱辛的路程,“阿伯的船……不是經常去。要等……有東西賣,或者買東西的時候?!?br>
白薇的心沉了沉。
b她預想的還要麻煩和遙遠。
她當然知道,家里和顧宸發現她和凌爍同時失蹤,絕不會無動于衷,肯定會派人尋找。
但這漁村如此偏僻,交通閉塞,通訊全無,搜尋隊找到這里,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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