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爍最終還是沒有回應季淵那份帶著童年濾鏡的、滾燙而混亂的執念。
他沉默地、一根一根地,掰開了季淵緊緊箍在他腰間的手指。動作并不粗暴,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季淵因為藥力和情緒的劇烈波動,早已耗盡了力氣,被他輕易掙脫,跌坐回沙發里,眼神渙散,只剩下粗重而無意識的喘息。
凌爍退開兩步,看著沙發上那個蜷縮起來、顯得異常脆弱和狼狽的男人。
燈光昏暗,g勒出季淵cHa0紅未退的側臉和緊蹙的眉頭,與平日那個囂張Y鷙、不可一世的季少判若兩人。
河邊,老柳樹,水果糖……那些模糊遙遠的碎片,確實在季淵的話語中,被短暫地喚醒。
那是一段沒有任何利益糾葛、沒有任何骯臟算計、純粹屬于兩個孤獨孩子的短暫友誼,如同灰暗童年里偶然漏進的一線天光,難能可貴。
但也僅此而已。
對于現在的凌爍來說,那段記憶早已被后來洶涌而至的苦難、背叛、債務和生存的泥沼徹底淹沒、覆蓋。
它太輕,太虛幻,承載不起此刻現實的沉重與復雜。
季淵是季淵,是那個背景復雜、手段狠辣、對他懷有不明執念和占有yu的季家少爺,是可能威脅到他計劃的不穩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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