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最后一絲希望也徹底熄滅。
白父看著nV兒瞬間蒼白下去的臉sE和盈滿淚水的眼睛,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被更深沉的、屬于家族掌舵者的冷酷取代。
“這一巴掌,是打醒你。”他聲音沉冷,“白薇,你享受了白家千金這個身份帶來的一切榮耀和優渥,就該承擔起相應的責任。這門親事,已成定局。下個月的訂婚宴,你必須出席,而且,要笑得開心,表現得T。否則,”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冰冷的威脅,“我不介意提前讓你‘休息’一段時間,好好想清楚。”
“休息”意味著什么,白薇很清楚。
禁足,切斷經濟來源,甚至被送到國外某個偏僻的地方“冷靜”。
在家族利益面前,她個人的意愿,微不足道。
淚水終于控制不住地滾落下來,不是委屈,而是一種深切的無力感和冰涼的絕望。
她低下頭,不再爭辯,也不再看向父母,只是肩膀微微顫抖著。
白母心疼地上前想抱住她,卻被她輕輕躲開。
“我……我知道了。”白薇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空洞,“我會……準備的。”
她轉身,腳步虛浮地離開了書房,留下身后父母復雜難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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