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宸站在空無一人的樓梯間門口,厚重的防火門在他身后緩緩閉合,發出沉悶的“咔噠”聲,將那混雜著灰塵、消毒水、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曖昧腥膻氣息的空間,徹底隔絕。
他沒有立刻離開。
走廊壁燈溫暖昏h的光線落在他肩頭,卻融化不了他周身清冷疏離的氣息。
他保持著側身讓開、目送白薇離去的姿勢,片刻未動。
那雙總是平靜無波、仿佛能洞察一切卻又對一切不甚在意的眼眸,此刻微微低垂,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Y影,遮掩了其中翻涌的、罕見的復雜情緒。
白薇剛才的樣子,太不對勁了。
不僅僅是凌亂的衣著和頭發,也不僅僅是那拙劣到令人一眼看穿的、試圖遮掩淚痕和蒼白的妝容。
是她整個人散發出的那種氣息。
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被狠狠打碎后強行拼湊的脆弱,以及拼湊過程中無法抑制的顫抖和驚惶。
像一件JiNg心燒制的名貴瓷器,表面看去似乎完好,內里卻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稍一觸碰,就會徹底崩散成齏粉。
還有她看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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