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行。”文冬瑤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b如……你最喜歡什么?”
原初禮想了一會兒。“星星。”
“為什么?”
“因為很遠,很安靜,而且……”他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它們活很久很久。b我們久。”
直白得殘忍,卻又異常平靜。八歲的孩子,被迫過早地理解了“期限”的含義。
文冬瑤沒有安慰他,也沒有露出難過的表情。她只是點點頭。
“我喜歡聽故事。”她說,“特別是關于很久以后的故事。”
原初禮看了她一會兒,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沖淡了他臉上的病氣,顯出一點孩子氣的狡黠。
“那我給你講。”他說,“講一個……關于很久以后,我們都能好好睡覺,能在真正的草地上打滾,能一口氣跑很遠很遠的故事。”
那個下午,兩個被失眠和未知命運捆綁的孩子,在214病房里,用稚nEnG的語言,笨拙地編織著一個或許永遠不會到來的“很久以后”。
夢境的流速開始加快,來到10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