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采淮終于有了動作。
他沒有接盤子,也沒有側身讓你進去的意思。
只是緩慢地抬起一只手。
那只手骨節分明,在光線下泛著冷白,手背上淡青sE的血管微微凸起,帶著沉重的抗拒,搭在門板邊緣。
他關門的動作很慢,慢得讓你能看清他指節彎曲的每一個弧度,你心頭那點微弱的僥幸隨著門板漸漸閉合而一點點沉到冰冷的谷底。
“哥!”
在最后一秒,你用手猛地撐住門板,迫使它重新半開。
謝采淮似乎有些驚訝,眉頭微皺有些不滿地看著你。
你被他看得心虛,g脆一不做二不休,咬牙彎下腰,從人的臂膀下像只小老鼠似的鉆過去,強行擠進房間里。
謝采淮的房間和他本人一樣,整潔到近乎刻板,你將西瓜小心地放在他攤著試卷的書桌一角,然后轉身在人開口的前一秒道歉:“大哥,對不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