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腳的風扇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夏夜的空氣凝固在這間小小的臥室里,你醒來時脖頸和后背都是汗。
起身將緊閉的窗戶打開一點,不算涼爽的夜風立馬順著這條縫隙鉆進來,還帶著煩躁的蛙鳴和濃濃的機油味。
床頭的鬧鐘對著窗外的月sE,你瞇著眼睛確認了一下時間,02:39。
由于困倦腳步還有些發軟,你趿著拖鞋慢吞吞走到風扇旁,按了好幾下開關它都沒什么反應,又拍了拍這個已經有二十年高壽的老舊風扇外殼,聽它發出沙啞的吱呀聲,確定它終于在今晚壽終正寢了。
抬起手背蹭了蹭額頭的細汗,只覺得嘴巴g苦,連口水都咽不出來。
你家住在郊區,是個有些年頭的兩層自建樓,二樓是四間臥室,兩個小公共衛生間,一客一廚;樓下的房間除了承重墻全部打通,帶個院子,都是媽媽的工作區——她開了個汽車維修店,生意不好不壞,但養活全家人沒問題。
你從臥室出來,沒開燈,在昏暗中m0索經過兩間緊閉的房門,涼拖鞋踩在老舊的木質結構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聲,在這個萬物都已經陷入沉睡的夜晚里顯得有些突兀。
冰箱的指示燈閃爍著模糊的光點,在昏暗中指引方向。
你打開冰箱,被迎面而來的涼氣冰地一哆嗦。
等臉上的熱氣散去了些,你才蹭著里面的光,轉身拿起放在餐桌上的涼水壺,倒了一大杯水,咕嘟咕嘟喝起來。
一杯水下肚后去倒第二杯,突然聽到防盜門發出“咔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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