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語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他用叉子無意識地戳著盤里的歐姆蛋,聲音變得有些乾澀。
「子軒他……限制我限制得很嚴(yán)。他不只控制我的設(shè)計,也控制我的交友,甚至?xí)O(jiān)控我的通訊紀(jì)錄。久而久之,我好像已經(jīng)失去Ai人的能力了。」謙語自嘲地笑了笑,「我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一塊乾掉的海綿,再也x1不進任何感情了。」
景皓看著他那副自卑的樣子,放下咖啡杯,隔著餐桌輕輕覆住謙語的手背。
「是嗎?」景皓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未來會怎樣還不清楚呢。有些人可能不是失去能力,只是在等待一場對的雨。」
謙語抬起頭,對上景皓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一拍。
「吃完之後,我們出發(fā)吧。去把那些限制你、否定你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回來。」
位於米蘭的這家職業(yè)病防治中心,景皓陪著謙語坐在長椅上,謙語的雙手交疊在膝蓋上,緊緊捏著家庭醫(yī)師開出的那張紅sE轉(zhuǎn)診單。
「別擔(dān)心,我會在門外等你。」景皓輕聲安撫,直到工作人員叫了謙語的名字。
看著謙語單薄的身影消失在門後,景皓沒有閑著。他走到走廊盡頭,撥通了先前聯(lián)系過的工會法律顧問,詳細(xì)詢問關(guān)於義大利勞動法中對於「職場欺凌」的具T保障與求償流程。
兩個小時後,謙語推門出來,臉sE顯得有些蒼白。
「醫(yī)師怎麼說?」景皓立刻上前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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