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謙語握著觸控筆的手指猛地收緊,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一個身材高大、穿著西裝且斯文優雅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推了推眼鏡,笑容儒雅,但眼神中卻沒有溫度。他是這間工作室的主要合夥人,也是謙語的上司,吳子軒。
「謙,我正好路過,順便接你。」子軒走過來,手自然地搭在謙語的肩膀上。
景皓注意到,在子軒觸碰到謙語的那一瞬間,謙語原本挺拔的背脊僵y了半秒,隨後才緩緩放松。子軒的手指看似親昵地摩挲著謙語的後頸,力道大得讓謙語的皮膚泛起了不自然的紅痕。景皓微微皺眉,這種肢T接觸的感覺讓他感到極度不適,這已經超出了普通上司對下屬的范疇,顯得有些過於占有。
「這位是從臺灣過來的SAE,余先生。」謙語低聲介紹,語氣中帶著一種景皓從未聽過的、近乎討好的謹慎。
「喔?臺灣。」子軒轉向景皓,語氣溫潤卻字字如刃:「我也是臺灣出生的,謙語常跟我提起在那里的過去。他說那是一個充滿壓抑、讓他差點溺Si的地方。幸好,是我在米蘭給了他機會,把他從那個無聊的地方帶出來,給了他現在的地位,不是嗎?」
謙語低著頭,沒有反駁。剛才那種在專業領域上的傲氣,在子軒面前彷佛瞬間消失了。
「不過,」子軒的手加重了力道,語氣變得Y冷而緩慢,「謙語最近的創意似乎有點枯竭,昨晚的草稿簡直是一場災難。余先生,希望你的專業能激發他一點用處,別讓我覺得栽培他是個錯誤的決定。」
這番話充滿了羞辱。景皓看著謙語的神sE,那種冷靜的外殼下,竟透出了一種熟悉的、近乎絕望的卑微。
景皓感覺到x口有一團火在燒。他雖然還沒能理解這背後JiNg密的控制手段,但他本能地厭惡這種權力凌駕。這讓他想起了實習時的賴俊森,也讓他想起了當初那個傲慢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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