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沒有立刻崩壞。
它只是變得——非常安靜。
那種安靜不是空無一人,而是所有聲音都被某種力量按住了。走廊的燈亮著,結界仍在運作,白塔學園依舊站在原本的位置上,彷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裴遠知道,有什麼已經被不可逆地寫進去了。
洛珩的手還抓著他的衣角。
很輕。
輕到只要他往後退一步,就能脫開。
可裴遠沒有動。
他低頭看著那只手,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不是洛珩第一次伸手。
只是以前的每一次,都被包裝成「穩定」、「職責」、「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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