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緩緩低下頭,貼到慶元帝耳邊輕聲低語:“您冰清玉潔的祥瑞……早就已經被兒臣在身下玩爛了。孩子……也是我的。”
“就在這皇g0ng里,在您的眼皮子底下。甚至是……在您的龍椅上。”
“父皇,您真該看看那場面。她的身子很軟,水也很多,叫聲更是浪得讓人發狂……”
“尤其是在兒臣告訴她,她是秦戎的野種時,她那副崩潰絕望、卻又不得不岔開腿,哭著求兒臣C她的樣子……真是美極了。”
“多謝父皇,把她養得這么嬌nEnG。那樣的身子,正好用來……慰藉兒臣。”
“唔……呃啊——!!!”
這多重打擊如同萬箭穿心,徹底擊潰了他最后一口氣。
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凄厲至極的怪叫,劇烈cH0U搐了幾下后——重重地摔回了榻上。
&盯著頭頂的明h帳幔,徹底斷了氣。
心脈寸斷,Si不瞑目。
蕭燼冷冷地看著這具逐漸冰冷的尸T,看著那張至Si都扭曲著恐懼與憤怒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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