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此刻,他已經換上了一身寬松的玄sE錦袍,半倚在不遠處的軟榻上,手里把玩著一把JiNg致的匕首,正饒有興味地盯著她。
“這是哪里?”
蕭慕晚開口,聲音因為長時間未進水而嘶啞難聽。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臟衣服已經被換成了g凈柔軟的錦緞,身上的傷口也都上了藥,包扎得整整齊齊。
“北梁,太子府。”
拓跋行野并沒有隱瞞,他看著她,眼神直白而肆無忌憚,
“孤乃北梁太子,拓跋行野。”
北梁太子?
蕭慕晚愣了一下。
她雖然生于皇g0ng后院,但也對朝堂之事略知一二,聽說北梁這位太子——行事乖張、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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