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躬身,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蕭慕晚:“兒臣告退?!?br>
……
一個時辰后,龍榻之上。
層層疊疊的明hsE帷幔垂下,將這張象征著至高權力的床榻圍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
蕭慕晚已經被伺候著沐浴更衣,此刻正赤身lu0T地躺在錦被之中。
她的身T經過藥浴的滋養和那晚拓跋行野的“開發”,此刻正處于最敏感的狀態。
僅僅是錦被摩擦過,都會讓她忍不住戰栗。
她在發抖。
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惡心和恐懼。
“美人……朕的美人……”
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聲,一只枯瘦如柴、布滿老人斑的手掀開了帷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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