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蕭慕晚瞳孔猛地收縮。紋身?
在大魏,只有犯了重罪被流放的囚犯才會被施以黥刑!
“這可由不得你!”
鬼婆冷笑一聲,手中的粗針沒有任何猶豫,狠狠扎進了那嬌nEnG的小腹皮膚!
“啊——??!”
沒有麻藥,粗糙的針尖刺破皮r0U,帶著帶有毒X的墨汁,一點點刺入真皮層。
那種細密而尖銳的劇痛,像是無數只毒蟻在啃噬她的子g0ng。
“按緊了!”
鬼婆手下飛針走線,動作熟練卻殘忍。
她并不是在繡花,而是在刻字,在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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