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后漫不經心地拿起茶盞:“哦?那個孽種沒了?”
“意料之中。那種環境下,本來也保不住。”
他的語氣冷漠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還有……”暗衛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公主大出血,太醫說……已經油盡燈枯,怕是……熬不過這幾天了。”
聽著暗衛匯報秦戎在鎮國公府為了救蕭慕晚不惜拔劍、甚至徹夜守候的消息,蕭燼手中的狼毫筆“咔嚓”一聲,斷成了兩截。
飽蘸濃墨的筆尖,在宣紙上暈染開的漆黑,像極了他此刻混沌不堪的心。
“秦戎……”蕭燼喃喃自語,紫瞳中閃爍著幽冷的光,“真是稀奇……”
一個駐守邊疆十九年、連父皇都要忌憚三分的鐵血武夫,為了一個失貞的公主,竟然做到這個地步?
不僅是關心,更像是一種……失而復得的護犢之情。
一個荒謬至極卻又似乎合情合理的念頭,如毒蛇般鉆進他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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