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分,我準時來到食堂三樓的私人隔間。隔間里沒有開燈,只靠窗外透進來的光線照亮,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玫瑰香——是艾米莉常用的香水味。餐桌中央放著一個銀色的保溫餐盒,餐盒蓋上貼著一張便簽,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每餐的分量:清炒時蔬100克、清蒸魚150克、白米飯80克、銀耳羹50毫升,末尾還畫了一個小小的兔子,旁邊標注著“少一口都不行”。
隔間門口站著兩個傭人,一男一女,男的負責監督,女的則拿著一個小秤,顯然是要確認我是否真的吃完了所有食物。我拉開椅子坐下,打開餐盒,看著里面精準分量的菜品,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以前她陪我吃飯時,雖然也會命令我多吃點,卻會親自幫我挑掉魚刺,把盛滿銀耳羹的銀制勺子送到我嘴邊,可現在,只剩下冰冷的規定和監視。
“桃先生,可以開始用餐了。”男傭人開口提醒,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
我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著。清蒸魚很嫩,沒有一點腥味,顯然是精心烹制的,可我卻覺得沒什么味道。吃到一半時,我忽然放下筷子,抬頭看向傭人,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艾米莉……真的不來嗎?”
兩個傭人對視一眼,沒有回答,只是保持著監督的姿態。我自嘲地笑了笑,重新拿起筷子,一點點把餐盒里的食物吃完。不是因為害怕懲罰,而是因為這是她的要求,我下意識地就想完成。女傭人上前,用小秤確認了餐盒為空后,遞過來一張濕巾:“小姐吩咐,下午三點有體育課,她在操場等您,讓您提前十分鐘過去,幫她拿備用衣物和溫水。”
“好。”我接過濕巾,輕輕擦了擦嘴角,應了下來。沒有絲毫不情愿,甚至隱隱有些期待——能見到她,總是好的。
我不知道,在私人餐廳的另一個包房里,艾米莉正津津有味的看著這一切,臉上帶著奇怪的笑容。“小姐,桃先生他早上也問了同樣的問題。”是管家塞巴斯在對剛用過餐的艾米莉做解釋。艾米莉沒說什么,而是露出一絲滿意后便對著管家揮了揮手。
下午的陽光格外刺眼,體育課的鈴聲剛響,我就抱著艾米莉的備用衣物和溫水,站在了操場邊。她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長發高高扎成馬尾,褪去了平日里的干練與偏執,多了幾分少年氣。此刻她正和幾個同學站在一起說話,側臉線條利落,眼神銳利,察覺到我的目光后,她轉過頭,對著我抬了抬下巴,語氣是毫不客氣的命令:“過來。”
我抱著東西快步走過去,把溫水和衣物遞到她面前。她沒有接,只是瞥了一眼,命令道:“拿著,站在這里等我。”說完,便轉身加入了跑步的隊伍。我退到樹蔭下,抱著她的衣物,陽光曬得我臉頰發燙,我乖乖地站在原地,不敢隨意走動。項圈上的鈴鐺被風吹得輕輕作響,引來幾只蝴蝶在我身邊打轉。跑步結束后,艾米莉滿頭大汗地走過來,我立刻遞上溫水和毛巾。她接過毛巾,隨意擦了擦額頭,然后把毛巾扔回我懷里,命令道:“跟我回宿舍,把衣服放到我的專屬更衣室。”
“好。”我抱著衣物和毛巾,默默跟在她身后。艾米莉在學校有一間專屬獨棟宿舍,遠離集體宿舍樓,內部裝修奢華,還有專門的更衣室與休息區,平日里只有她和傭人能出入,從不會有其他女生打擾,這也是她特意安排的,既能方便使喚我,又不會違反學校規則、給其他人帶來困擾。路上遇到幾個同學,都只是遠遠看著我們,沒人敢上前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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