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級開學前夜,德拉科·馬爾福站在馬爾福莊園的穿衣鏡前,用黑絲綢領帶勒緊自己的喉嚨,直到眼前發黑。
上個月當黑魔標記烙上手臂的瞬間,德拉科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如果赫敏看到這個會怎么想?”
“廢物。”鏡中的金發少年對他冷笑,松開領帶。淤痕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目,像某種呼之yu出的心事。
這太荒謬了。
他本該蔑視她,本該像所有純血貴族一樣把她當成螻蟻,可每當貝拉特里克斯用鉆心咒折磨麻瓜時,他眼前浮現的卻是赫敏熬制魔藥時沉靜專注的側臉。
“得想個辦法…”他在食Si徒集會的間隙,偷偷在《純血統名錄》的空白頁寫寫畫畫。
方案一:用奪魂咒控制她。劃掉,太低級
方案二:威脅她當自己的間諜。羽毛筆尖在此處戳破了羊皮紙——他想起二年級時她頂著蛇怪石化風險,仍攥著鏡子碎片試圖救人的模樣……她不可能背叛波特
方案三:直接綁到馬爾福莊園地牢。…這行字被完全涂黑。父親說過,最珍貴的魔法生物需要自愿獻上翎羽
最終,他用魔杖尖抵著紙頁,杖芯迸出一點銀光,浮現出真正的計劃:
“讓她自愿爬上我的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