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像一場小型謀殺。德拉科的犬齒咬破她的嘴角,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赫敏本該推開他,可當他的手探進她襯衫下擺時,她的腰像被灌了融化的蜂蜜,軟得不像話。
&區的書架成了共犯。
德拉科把她翻過去按在《詛咒大全》的書架上,羊皮紙卷軸嘩啦啦砸在他們腳邊。他的手掌從背后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扯開她的及膝裙。
“叫出聲就殺了你。”他在她耳邊嘶啞地威脅,可赫敏聽出了壓抑的瘋狂——他的胯骨抵著她的T縫,y得發燙的隔著校袍布料硌得她生疼。
赫敏的額頭抵著冰冷的書架,突然意識到自己沒穿內K。
——她今早鬼使神差地換上了她唯一一條墨綠sE的蕾絲邊,卻在臨出門時羞恥得渾身發燙,最終把它塞進了枕頭底下?,F在,德拉科的手指毫無阻礙地探入她的腿心,指尖立刻被泛意浸透。
“B1a0子,”他喘息著咬她的耳垂,“你是不是故意的?”
赫敏的辯解被他的手指攪碎。德拉科的指節曲起,JiNg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點軟r0U,她猛地仰起頭,后腦勺撞在他肩膀上,無聲地張大了嘴。
他們像兩柄相殺的劍。
當德拉科終于扯開K鏈頂進來時,赫敏的指甲在《詛咒大全》的封皮上抓出幾道白痕。他的尺寸有些大,每推進一寸都讓她小腹痙攣,可最讓她崩潰的是身T的自作主張——內壁像有自我意識般吮x1著他,擠出黏膩的水聲。
“看看你,”德拉科掐著她的腰往前撞,聲音里帶著扭曲的快意,“泥巴種的xia0x咬得真緊。”
赫敏想反駁,可他的手掌突然下移,掐住她的Y蒂重重一r0u——她的視野炸開白光,0來得又兇又急,像一場蓄謀已久的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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