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等我」,到底要等多久?
可她從來沒有問出口。
信被她折得整整齊齊,放在書包最里層。
偶爾拿出來看,又立刻收回去,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能依賴得太明顯。
班上的人很快察覺到她的變化。
她還是笑,還是會回應玩笑,只是那份笑意,變得b較淺。
像是隨時都能被風吹散。
有人問她:「裴辰澤怎麼沒來上學?」
她愣了一下,才回答:「轉學了?!?br>
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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