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伸,輕輕夠著了單薄的信封。
赫伯特對著日光,瞇起了眼睛窺視信封里的字,當然,什麼也看不清。
他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并沒有必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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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最近的日子過得并不容易。
自上次與馬修見面之後,她就無法控制地想起自己的過去,想起躺在亨利伯爵身下度過的那些夜晚,而後生出一種像怨靈般不愿離去的恐懼。
這份恐懼出自感同身受的痛苦,一想到馬修可能的遭遇就無法安心。
在照顧因感染了流感的孩子時,自己也不小心染上了,自那時開始就反反復復好不了。路易斯心疼她,告訴她要安心歇息,告訴她所聽到的一切不過是村民的流言蜚語,并不值得憂心,可安妮直覺地明白,自己和馬修大概是心意相通的,選擇X地沉默是因為不愿對方為自己難過。
白天,她依舊若無其事地寫信給馬修,逞強地面對路易斯,可晚上卻無法擺脫噩夢的侵襲,每晚都要被令人窒息的恐懼驅逐,冒著冷汗從床上坐起,在路易斯懷里顫抖著直到天明。
無計可施的路易斯悄悄寫了封信給馬修,請求他見見因憂慮而無法入睡的安妮。
安妮的信里從未提到生病與失眠的事情,馬修知道自己的妹妹從小就喜歡逞強,看來過了那麼多年也并沒有變。即使之前已經打算盡量不再與安妮相見,但收到這樣的信,他立刻就明白必須親自去見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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