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這樣想過。”
“但我總覺得,你們好像有哪些地方是相似……你看,費奇占有著我,我卻也從不知道是以什麼名義。”
“但你知道他Ai你,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別這樣說,我并不傻,但也花了許久才確認他的心意。他最初占有我的時候,還要你偷偷殺掉我的Ai人,如果不是你幫了我,我到現在也肯定也還無法原諒他。”
赫伯特皺了皺眉頭。費奇是個不擇手段的人,他早料到自己不會下手,維奧拉所知的表面上的暗殺實際只是一種巧妙的威脅,從那時開始她就只能看著費奇一人,直到兩人心照不宣地走在了一起。
“赫伯特,”維奧拉抬頭喚著思考著什麼的人,“費奇本是與我最親近的親人,結果你也知道我恨了他多少年,就算此刻也無法完全放下。不管他有多Ai我、我有多Ai他,勉強與強迫的怨恨都無法一筆g銷……剛剛我看到你們擁抱的時候就明白了,馬修也并不特別情愿。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赫伯特側頭看了一眼房間緊閉的門,并不堅定地開口反駁,“我現在根本沒有強迫馬修,他也沒有拒絕我,最近還會張開雙臂擁抱我。”
維奧拉無奈地輕笑,“你真狡猾,明明知道他根本沒有資格拒絕你的要求……就像當年我和費奇一樣。”
赫伯特臉sE難堪,變幻莫測的眼神繼而變得有些灰暗。
“馬修……一直都很聽話,很順從。”他又緩緩開了口,“可他的X格卻讓人無從討好,我也不懂如何討好他。”和馬修還是直到這些日子才有稱得上交流的對話,想起他曾經那麼沉默寡言,好些年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孤獨地過活,赫伯特就覺得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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