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站月臺上,赫伯特又無可避免地瞥見了那個人。
馬修正蜷縮著身子一個勁地發抖,看得赫伯特的心情就突然變得煩悶起來。
這個人一定是第一次孤身離開家鄉到遙遠的地方去,赫伯特完全可以肯定,因而也不由自主地想要把這個人粗暴地禁錮在懷中,并且不斷深入這個可憐的人,讓這個人絕望地痛哭流淚拼命掙扎,讓他最終明白他其實無處可逃。
所以上了火車一關上車廂的門,怒氣未消的赫伯特就抓住了馬修。
“啪”地一聲,帶著一GU無處竄逃的怒火,赫伯特重重地把藏著槍械的皮箱往馬修的腦袋上打去,把他的身子甩到了在小床上。
馬修的腦袋一陣暈眩,額頭上流下了溫熱的YeT,繼而一陣刺痛襲來——好似被什麼利器重重地劃了過去。
他伸手擦了擦流下的血,驚恐地發不出聲音,不安地蜷縮著身子躲避正在施暴的人。
赫伯特嘲諷地笑了笑。
這個人簡直太脆弱了,一根手指就能奪去他的X命。
可正是這樣的人,竟不知天高地厚想要違背自己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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