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檢查了馬修的後x,為他上了藥,又向赫伯特交代了情況才離去。
趴在床上的馬修暗暗松了一口氣。畢竟赫伯特回來的兩個多月里,都是他一個人在承受歡Ai,這本身就不太公平。他該回後院了。
可是赫伯特卻并沒這個意思。
軍醫離開後,他就在窗戶旁站著,看著馬修K子半褪趴在床上,看著他撐起上身向自己投來詢問的目光,看著他發現自己不冷靜的目光而尷尬地想要拉起K子就打消了讓馬修回後院去的想法。
他確實可以換一個玩物,畢竟馬修受傷了,可認真想想,又對別的玩物提不起什麼興趣。
所以他便決定將就幾天。只是不能進入受傷的後x而已,馬修的身子,馬修的聲音,馬修的讓他迷戀的一切都不想放開。
“馬修,我暫時不會進入你,但是你要為我k0Uj。”這是赫伯特提出的條件。他走到床邊坐下,掰開馬修的T瓣,看了看紅腫的輕輕觸m0,又自言自語地說,“它很快就會好起來。”
馬修沉默地垂下眼,看在赫伯特眼中只是一如既往地乖巧。
馬修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即使在赫伯特沒有其他玩物的那段時間里,他對自己的身T也沒有多一分的興趣和執著。
這個認識讓馬修焦躁。
b自己晚許多進來的玩物都早得到一大筆賞金重拾自由離開這里開始了新的生活,而他卻還得與那些b自己年輕許多的少年一起承受少將的疼Ai。來自他們的異樣目光也讓他感到羞恥——自己是個突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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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赫伯特睜開眼睛的時候,馬修就已經安靜地站在床頭等候命令了。
他起身靠在床頭,讓馬修伏在他的腿間服侍微微B0起的。馬修總是順從地聽從他的命令,認真地來回親吻,來回T1aN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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