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壓抑著恐懼,就能發現沉默與無動於衷好像才是自己最真實的面貌。過去兩年也是這樣過來的。
這是一種萬念俱灰的決意和提心吊膽的快活。
似乎一切應然。
一切都應該很順利。
可奇怪的是,赫伯特卻總是很快消氣,沒有厭惡他,也沒有懲罰他。一人的沉默只是帶來另一人的沉默,一人的無動於衷只是帶來另一人的無動於衷。
沉默,無動於衷,沒有怒火,便是結束。
這讓馬修感到了一種無助和失落的灼燒感,任憑自己怎樣掙扎都找不到出口。
對赫伯特而言,似乎只要能將無法用身T與之抗爭的自己壓在身下就夠了,那個人似乎只對這樣孱弱的身T莫名地執著。
馬修心情沉悶地放下了餐具,望著墻上的大鐘發呆。
就算什麼都不做,時間也照樣向前涌進,自己被拋在後頭,就被前進的流沙埋沒而後窒息。此刻是這樣的感受,前方一片朦朧。
他趁太yAn高掛的時候離開了房間在前門的樹樁上坐下,只有正午的太yAn才能讓他感到些許暖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