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來,大概從頭到尾,馬修的乖巧與對自己的取悅都不是出於本心,而是出於對自己的恐懼吧。
為何以前都視而不見呢。
竟然自欺欺人到了這種程度。
為何又會覺得如此難以接受呢。
明明只是玩物而已。
赫伯特深深地低下頭,失落地親吻馬修的額頭,眼角,而後轉輾到顫抖的唇。輕輕觸碰反復輕啄,伸出舌頭T1aN舐安撫,直至身下的人明白他已經不打算再施暴而松了一口氣時,赫伯特的唇才與之分離。
這是他能給的最大的溫柔了。
自己大概是第一個在火車上疼Ai玩物的將官了吧,赫伯特想,如此激烈地侵犯,像個勝利者一樣地掠奪。
可是,那又怎樣呢……
赫伯特拾起扯落於地的衣服為馬修蓋上,自己則起身坐到了另一邊,把手搭在裝著手槍的小皮革箱子上,沉默地望著窗外漸漸遠去的風景,時而不動聲sE地瞥一眼被自己淩辱地不rEn樣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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