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剛伸出去又縮回來。舞yAn側頸上有淡淡的吻痕,向朝歌后知后覺想起昨天自己做了什么,耳朵一下發起熱來。
她們太熟悉彼此了,熟悉到需要卡一下才能加載出那些曖昧的情人狀態。
她昨天想跟舞yAn說些什么呢?她其實早就心懷不軌嗎?她其實有苦衷嗎?向朝歌搖搖頭,笑自己真是喝多了,她跟舞yAn說那些做什么呢,舞yAn也不能憑空解決她們之間有血緣的問題,徒增煩惱罷了。
向朝歌看著舞yAn的睡顏,輕輕嘆口氣,她想讓舞yAn明白姐姐沒那么好,可自己好像確實對她不夠好。
就像舞yAn控訴她的,她還沒把舞yAn當做可以和她一起面對風雨的部分。
向朝歌把睡衣疊好放在一邊,她不習慣lU0睡自己把衣服穿上就好了,不吵醒舞yAn了。
向朝歌掀開被子,剛躺下,向舞yAn就蹭了過來,爪子把她的衣擺撓起來,伸到她衣服里來,貼r0U摟住她的腰,閉著眼睛又纏上了她。
“吵醒你啦?”向朝歌拍拍向舞yAn。
“唔……”向舞yAn睜眼,把手臂又摟緊了些。
她醒了一會兒,懷里空落落的感覺讓向舞yAn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發現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仿佛噩夢成真,還以為姐姐醒了后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離開了,頓時十分委屈,還沒來得及傷心,就聽到從衣帽間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她下意識裝起睡來。還好還好,姐姐沒走,回到床上后也沒出聲。向舞yAn感覺姐姐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就這樣默不作聲地看了她許久。
向舞yAn在沉默中忐忑,呼x1越放越輕,要是她不裝睡,就能看到姐姐的眼神,就能猜猜姐姐的想法,可錯過了時機,她卻情怯得不敢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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