儼然自己落于被動,竇司棋一咬牙,猛然將頭深深磕下去,砸出響聲。
“臣有罪!”
老頭不說話了,竇司棋抬頭朝上看去,見那老頭眉眼含笑、意味深長地盯著自己,那對濁木中無星無亮,叫人像是被地獄惡鬼盯上一陣膽寒。
那雙鬼魅般的眼睛流轉(zhuǎn)在竇司棋和李賢二人之間,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頗有趣味的事情,他扶起竇司棋:“朕的Ai臣何罪之有啊?所謂‘yu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看啊,就是這妖婦霍亂朝綱,挑撥離間你我君臣情誼。”
年逾花甲的老頭攙扶著未及弱冠的少年人,天潢貴胄的天子提攜著臣服其下的佞臣。
多荒謬。
她覺著心里好像翻騰起一GU惡心的勁頭,想要掙脫開老頭的假意攙扶,卻被挾持著朝李賢的方向走去。
“賢妃,為何不抬起頭來看一看皇兒的蒙師?”老頭C著一口苦澀藥味道,他蹲下身子,有食指頗為輕浮地挑起李賢的臉,“莫非是不熟識?倒也不對,皇兒是同賢妃住一處的,按理說該能見到,除非是蒙師來的時(shí)候,賢妃不在……賢妃不好好呆在g0ng中,總出g0ng做什么?”
李賢被挾持著抬頭,掙脫不開,只好被b迫著對上竇司棋冰冷的視線,舌頭打結(jié):“妾身……自那日省親后,未曾出g0ng。”
“哦?”老頭挑起發(fā)白的眉毛,“那賢妃怎會見不到蒙師?”
“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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