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司棋冷笑一聲,“賢妃娘娘莫不是把我當得太重要了,我如若真的有這么大的話權,何聽您的指使?早就一封御狀告您私拿我衛府中人。”
竇司棋說得并無不理,她在眾新科學子內名望很高,說皇帝無意用她是假,但就現在,皇帝雖將她撥了做中書舍人,可行的是草制,說白了就是將皇帝說的話抄下來,呈貢給百官過目而已,沒有半點權力。
這個節骨眼能想出來讓她上書諫國事的,腦子有病。
李賢臉上卻沒什么變化:“不試一試怎知?”
“何必要試?圣旨將要降下,天子意思明了……”竇司棋話還沒說完便被李賢掏了一沓紙摔在x上,y生生截斷了她的話頭。
“衛下房可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巴望著你?就因為你監皇嗣的那件案子,朝中前朝留下來的那幾個老臣對你可是贊不絕口。本g0ng自然知道空空憑借你一己之詞定然不能使陛下轉意,可現在圣旨到底沒落地,肖遠的腦袋還在她頭上,你的一言一行,一呼百應。”李賢扶著x口喘氣,顯然被竇司棋氣得不行。
“這些道理你覺計不會不懂。”李賢站起來,立于腳踏上居高臨下,眼神睥睨,那GU威嚴讓人不寒而栗。
“要是本g0ng猜得不錯,這薦師表遲遲不呈便是在拖延時間等趙微和出來吧。本g0ng不信她沒找人聯絡過你,若是讓陛下知道,你二人明面上為敵,暗地里蛇鼠一窩,陛下會做何感想?”李賢嘴角旋起一抹詭譎的笑意,幽深的眼睛里藏著志在必得的傲慢。
竇司棋面露慌張,倒退兩步,眼神漸漸迷離,她不可置信地望著李賢,驚訝、憤怒、隱忍,全出現在同一張臉上,就好像她想不到李賢會用如此決絕狠毒的招數對待她一樣。
李賢終于滿意,拍掌大笑起來:“可惜本g0ng是個心軟的人,T諒衛下房。衛下房既已做好呈表的準備,想必也是愿意輔佐我大汾未來天子的。本g0ng就送你份大禮:來人,以李府的名義,贈衛下房那套新落成的宅子,就當作是本g0ng和李府給衛下房升官的賀禮。”
下人領命去尋覓李澤,又進去兩個領了個被綁住手腳的人出來。
李賢上前拎住那人,將她反剪的手松開,端著她的半邊胳膊領到竇司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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