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拉她，也沒有碰觸，只是清楚地標示出一個范圍。

        那是他大腿內側、靠近身T，卻不封閉的位置。

        既沒有b迫，也沒有退讓。

        「過來一點。」

        語調很輕，像是在調整距離，而不是下達指令。

        等她依言靠近，他才低聲補上一句：

        「然後，把頭靠在這里。」

        那不是命令她低頭，而是替她指出一個可以承受重量的地方。

        不是要她跪得更低，而是被允許——停靠。

        凌琬愣了兩秒，像是一時沒能把這句話和自己連起來。

        那語氣太過平淡，沒有命令的鋒芒，也沒有b迫的重量，卻偏偏讓心跳不受控制地亂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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