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個(gè)已經(jīng)被預(yù)留好的位置，正安靜地等她自己走進(jìn)來(lái)。

        等凌琬的目光終於跟上來(lái)，他才慢慢開口：

        「跪在我面前。」

        那不是突兀的要求，而是早就被鋪好的下一步。

        「這不是羞辱，也不是懲罰。」

        他的聲音低而穩(wěn)，像是在替她把那些尚未成形的猜測(cè)，一一撥開。

        「你可以把它當(dāng)成一個(gè)儀式。」

        「目的只是讓身T先記住我——」他停了一瞬，語(yǔ)氣放得更慢，「b大腦快一點(diǎn)。」

        話音落下後，肖亦沒有重復(fù)，只是安靜地等著。

        那種安靜并不空白，反而讓時(shí)間慢了下來(lái)——

        慢到凌琬能清楚聽見自己的呼x1聲，一下、一下，在x口起伏，既沒有被打斷，也無(wú)人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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