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兩人之間若即若離的距離,被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薄膜取代。
餐桌上,謝知瑾開始回應褚懿每日的分享;車里,她會望著窗外流動的街景說些尋常話;在家中,她會從書房移到客廳辦公……種種變化,細小又有跡可循,像一根根柔軟的羽毛,反復撩撥著褚懿的心。
沒有戀人般的親密,更像一種心照不宣的接納與靠近。
但唯有一點始終相同,無論褚懿懷著怎樣的期待,謝知瑾永遠只會坐在后座。
在一個周末里,褚懿下了拳擊場,仰頭灌下大半瓶電解質水。
陸秀錦挨著她坐下:“最近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沒什么。”褚懿搖頭。
陸秀錦挑眉:“為情所困?”
褚懿肩膀一塌,yu言又止,最后憋出一句:“我有個朋友……”
“噢——”陸秀錦拖長了音。
話匣一旦打開,便收不住。
“我有個朋友,她有一個……同居的姐姐,“褚懿尋找恰當的例子形容著,”她們有過親密的關系,但是,卻還是跟陌生人一樣,保持著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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