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終于站穩,兩人的距離近得呼x1可聞。
她抬起眼,撞進謝知瑾深不見底的眸子里,那里沒有驚愕,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沉靜的幽暗,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切,甚至……在等待著什么。
空氣驟然繃緊——先動的是信息素。
褚懿身上那GU冷冽的薄荷檀香,像被無形的火苗點燃,猛然變得極具侵略X,強勢地破開周遭的空氣,徑直纏繞上去。而謝知瑾周身逸散的威士忌沉香,則如同被打翻的陳年烈酒,醇厚、辛辣、帶著微醺的迷離感,更濃郁地彌漫開來,與那GU薄荷檀香狠狠撞在一起。
冷冽與醇烈,清醒與沉醉,截然不同的兩種氣息,此刻卻如同0,瘋狂地交織、撕扯、融合。
褚懿的瞳孔驟然收縮,最后一絲理智被信息素的海嘯和臉頰殘留的刺痛感徹底吞沒。
她猛地抓住了謝知瑾,讓她的脊背撞上冰冷的木門,發出一聲悶響。
絲綢睡裙的吊帶在粗暴的動作下滑落肩頭,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謝知瑾……”褚懿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Alpha信息素特有的壓迫感,滾燙的呼x1噴在對方頸側。
謝知瑾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承受著Alpha信息素的全面壓制,身T卻軟得不像話。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變得愈發甜膩g人,那是Omega徹底動情、發出無聲邀請的證明。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出微顫的手指,g住了褚懿短袖睡衣的下擺,指尖無意間劃過對方緊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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