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白玉蘭簪,自那晚之後,便再也沒有離開過柳凝霜的發髻。
它像一個無聲的宣告,也像一個溫柔的提醒,讓晚晴苑中的每一個人,都敏銳地察覺到了四少爺與四少夫人之間氣氛的轉變。
李諭依然早出晚歸,但他的行程里,多了一項雷打不動的內容——陪柳凝霜用早膳。
他不再像從前那樣,只是沉默地坐著。他會主動談起朝中的一些趣聞,會詢問「皇家內造監」的進度,甚至會對柳凝霜新畫的某個產品設計圖,提出一兩個直男式的,卻又頗為真誠的建議。
柳凝霜也變了。
她不再將所有心神都沉浸在冰冷的數據和商業計劃中。她會在他談及武德司的棘手案件時,從一個現代人的角度,給出一些關於邏輯鏈和證據鏈的提示——她會在他偶感風寒時,親自盯著廚房,為他準備一碗驅寒的姜湯。
他們之間,少了一分客氣疏離,多了一分尋常夫妻間的煙火氣。這種變化,讓整個廣平侯府的氣氛都變得溫馨起來。
一切,都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平靜的湖面下的暗流,卻悄無聲息地S向了她。
流言,是從京城最繁華的幾處茶樓里開始擴散的。
起初,只是幾個說書人在講完《龍婿》的段子後,故作神秘地添上幾句閑聊:「哎,你們知道嗎?這晚晴書局的創辦人,那位廣平侯府的四少夫人,可真是個傳奇nV子啊!」
當聽眾的興趣被g起來後,他們便會壓低聲音,拋出真正的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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