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當日，柳凝霜沒有選擇任何華麗的服飾，只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sE長裙，裙擺上繡著幾朵淡雅的墨菊，既應了景，又不顯張揚。她整個人看起來，不像是一位新晉的商業巨頭，更像一個氣質清冷的世家夫人。

        齊王府果然名不虛傳，亭臺樓閣，曲水流觴，滿園的菊花爭奇斗YAn，無數京城名士穿梭其間，Y詩作對，一派風雅。

        齊王趙王睿，約莫三十出頭，面容俊朗，氣度溫和，臉上始終掛著一抹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他親自迎了上來。

        「好弟弟，弟妹，你們可算來了。這滿園的菊花，若是少了g當武德司使的英氣和晚晴書局創辦人的才氣，可就失sE不少啊。」他的話說得滴水不漏，既點明了李諭的身份，又直接將柳凝霜捧到了「創辦人」的高度。

        這句話，讓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柳凝霜身上。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輕視。在他們看來，一個nV流之輩，能做出這番事業，多半是靠著丈夫的權勢。

        「王爺謬贊了。」柳凝霜微微屈膝，不卑不亢地說，「妾身只是個懂得欣賞好故事，好紙張的俗人，將大家喜歡的東西呈現出來罷了，談不上什麼才氣。」

        她巧妙地將功勞歸於「市場」，而非自己，姿態放得極低。

        雅集之上，齊王頻頻與李諭和柳凝霜交談。他先是與李諭談論邊疆防務，又轉頭向柳凝霜請教《龍婿》後續的情節，彷佛真的只是一個好奇的讀者。

        酒過三巡，戲r0U終於上場。

        齊王舉杯，對眾人笑道：「今日得見四少夫人，方知何為nV中諸葛。晚晴書局與晚晴紙，不僅是利民之業，更是利國之器。本王在想，如此重要的產業，若能由皇家出面，統一管理，豈不是更能發揚光大，惠及天下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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