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見得是承諾?”王喬喬將照片翻來覆去地看著,試圖找出什么漏掉的線索,隨口問道。
花京院仿佛一直在等著這句話一般,幾乎急不可耐地說道:“因為我記得。”
在這次以失憶為主題的面談中,這句話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它成為了權威的認證。大家又把目光都轉(zhuǎn)向花京院,希望聽他把那回憶之中的絲絲縷縷都說清楚,不要再像如今這般,在斷斷續(xù)續(xù)、真真假假的線索之中百般猜測。
但花京院又改口道:“因為我的直覺。”
“到底是記得還是直覺?”仗助被Ga0糊涂了。
“恐怕只能是直覺。”承太郎突然開口道,他看看花京院,又看看喬瑟夫,突然起身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打開一個文件夾,也拿出一張照片。
這次,照片上是五個男人,外加一只黑白相間的波士頓梗。他們在一處熱帶荒原拍下了這張照片,背景一半是焦土和石塊,一半是藍的如同洗過的天。
承太郎解釋道:“這是1988年,我和同伴在埃及尋找DIO時拍下的照片。照片上的三人在場,剩下的兩人一個現(xiàn)在在埃及,一個已經(jīng)失去聯(lián)系很久了。”他看了露伴一眼,詢問他是否需要解釋一下DIO是誰,露伴擺擺手,表示他已經(jīng)在承太郎拜托王喬喬幫忙尋找弓箭之后,在她新增的記憶里讀到過了。
承太郎接著道:“當時,我們因為我的老媽出現(xiàn)了替身,生命垂危,所以前往埃及征討DIO。可是,在老媽出現(xiàn)癥狀大概十天前,我們就已經(jīng)出發(fā)。至于是否有人提醒了我們,或者出于什么另外的原因,我如今一點都不記得了,恐怕其他人也是,并且,我們幾個還做了約定。”
喬瑟夫啞著嗓子,慢吞吞說道,“你剛剛一提醒,我突然想起來了,在埃及,DIO的房子里,我們討論了一件什么事情,一直到半夜,我記得波魯納雷夫還發(fā)了好大一通火,差點和花京院打起來……可是最終討論出來的決定,是約定忘掉。”
“為什么?”仗助問道,只收獲到幾個一樣不知答案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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