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想,后面,那個惡心的家伙還偽裝成了王喬喬。他還沒有告訴任何人這件事,如果他說出來的話,面前這個nV人會有什么反應?
“哦,偽裝的像嗎?”或者“那你怎么解決的他?有打臉嗎?能出我的氣的機會可不這么多呀,承太郎君。”總而言之,是那種不放在心上的火大語氣。承太郎討厭她的這種語氣,尤其是討論的事情在涉及她自己時。
他將自己如何與那家伙纏斗,最終又怎么解決的經過三言兩語簡述,隨后問王喬喬:“如果是你,你怎么辦?”
“我?”她略微驚訝,沒人問過她這種問題。“察覺到不對的時候,我會逃跑,抱著安跑。”
“噗。”花京院忍不住笑出聲。鄰座的也跟著一起笑,喬瑟夫說她真是b自己更得真傳。
“那個時候我也在跑。”王喬喬對喬瑟夫說。這話對于旁人來說沒頭沒尾,但喬瑟夫戛然止住了聲音,就像一只被猝不及防掐住脖子的鳥。他臉上露出憂傷又畏懼的表情,小心看王喬喬,還做好了道歉的準備,但她看起來渾不在意,說出這句話只是為了讓他停止得瑟,甚至因為成功而有點洋洋得意。“我有百分百的把握,跑得b那個鼻涕替身的家伙快。”
承太郎沒有笑。“如果你被那家伙的替身纏住了怎么辦?”
“像你一樣,被纏住小拇指?”
承太郎點點頭。
“切了。”王喬喬毫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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