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看起來,我的命運詭變也波及到了你們。”
西撒給她講過了他的經歷和感受,所以她理解的非常快。但當初得知西撒的遭遇時的那種悲傷早已消失不見了,她放松極了,在腦子里慢悠悠地想,當初她為什么那么怕他們想起來來著?是怕麻煩?還是不想傷人的心?想不太起來了。也許根本沒什么明確的理由,她甚至無法清楚描述在幾個小時前決定坦白情況的原因。
喬瑟夫很想像與西撒一起時一樣,與她拼湊一下當時具T的細節,可他意識到,也許她也和他們一樣,根本無法說清情況。不管怎么說,她才是受到那詭譎的命運嘲弄的人。
一GU無法抑制的同情與關切心里從他心頭冒出,仿佛已經堵Si許久的大壩終于出現了裂隙,水流洶涌澎湃,迸S而出,將他自己嚇了一跳。他甚至覺得自己強烈反對她踏上這場危險的旅途,就像反對一個曾因堅果過敏九Si一生的人再去吃花生一樣理所當然。他認為,她那樣蒼白瘦弱,就不應該參與進來,她得回家去,好好休養,放寬心享受生活,然后等著他們回來——盡管,王喬喬早已證明過她的實力。
喬瑟夫想,自己在過去肯定非常在乎這個人,盡管他連一件具T的事情都記不得,甚至無法拼湊出她在他的生活中的角sE形象。他想問她,他們究竟什么時候認識的,怎么認識的,他那時候叫她什么,絕不會是如今一句冷冰冰的“wang小姐”。但他真正說出口的問題卻是:“你打算把這些告訴西撒嗎?”
“你會把這趟旅途告訴絲吉小姐和何莉nV士嗎?”她反問道。
喬瑟夫沒有直接回答,轉而說道:“西撒找了你很久。”
“喬瑟夫,這是特權。”王喬喬說道,嘴角揚了起來,“這不是T貼,不是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我不想讓你擔心,所以你不需要知道’,這種隱瞞,不過是對另一方的輕視,或嫌麻煩,究其原因,就是自傲慢中萌芽,從不公平中生長,然后借由身份施展的特權。”
王喬喬側過身來,挑釁地看著喬瑟夫。“你是前者,我是后者,我們都在使用這種特權。”緊接著,她又語帶威脅:“如果你私自告訴西撒,那我就告訴絲吉Q和何莉,我跟她們關系可好了。明白了嗎,喬瑟夫?”
“……明白。”喬瑟夫緩慢低沉地回答。
王喬喬又一次放松地躺了回去,揚著下巴,看天上的星星,突然笑了起來。“當初我還b你年長,卻從來沒有教訓過你,想不到現在你年紀b我大了,我反而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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