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拖走的那一刻,鞋底在石階上摩擦出一聲短促的響。
那聲音,b任何吼叫都清楚。
詔文繼續念。
「……少帝不堪承大統,社稷多艱,宗廟將危。陳留王仁孝聰慧,可奉大統,以安天下。」
念到這里,有人低下頭。
不是認同,是知道此刻抬頭,會被記住。
「……董卓勤王有功,總攝百官,拜為相國,錄尚書事。」
這一句落下時,風忽然停了。
不是自然停,是所有人都屏住了氣。
咘言站在側後,手心全是汗。他知道這一刻不是政治,是制度被y生生掰斷的聲音。詔文不只是紙,是一把被人握著柄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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